获罗德奖学金的4名中国学者:东北女孩放弃留学

获罗德奖学金的4名中国学者:东北女孩放弃留学

时间:2020-03-21 12:54 作者:admin 点击:
阅读模式 陈昱璇:放弃出国选择下乡扶贫 陈昱璇是个东北姑娘。11月27日中午接到获选罗德奖学金的电话时,她正一个人在上海到怀化的火车上晃着。她要坐一天一夜的火车回到正在下村扶贫的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花垣县。 3个月前,她下乡加入创客团队,随后带领当地贫困户开办农民专业合作社。“过阵子的年货节,我们打算把腊肉和包谷酒做成‘尽欢’篮子,水果和蜂蜜做成‘清欢’篮子,也在想办法把苗绣、苗银推广出去。”陈昱璇说,“现在我们做什么都带着村民,希望他们学会怎么利用自有的文化、旅游资源,以后即使没有我们,也能摆脱贫困。” 本科时期在卡塔尔参加的一次教育创新峰会对陈昱璇的触动很大,33个成员来自29个不同的国家。成员中有的在巴基斯坦长大,家庭复杂,幼年遭到父母抛弃,也曾经受恐怖分子骚扰,但他们长大后没有成为对社会愤怒的人,而是创立了从事难民教育工作的非营利组织。 “我在同龄人中获得了很大的成长力量。他们的经历让我觉得,所谓的命运不公都是借口。” 本科毕业后,陈昱璇给了自己一个间隔年,去米兰世博会做过志愿者,在联合国人口基金做过实习生,和卡塔尔关注教育创新的朋友在多哈开展教育项目,在清华同研究兴趣相似的教师做过关于创新管理方面的科研,还去孟加拉考察草根公益创新。从这些尝试和实践中,她努力突破自我局限,逐渐明确了自己对公共服务和社会创新方面的兴趣和热情。 遇到湘西这个国家级贫困县精准扶贫项目时,陈昱璇已经拿到了一些国外很好的大学的录取通知。 “我20多岁了,从来没有什么事父母这么反对,也从来没有什么事让我如此纠结,几天几夜做不了决定。”有很多前辈也提醒她农村工作,尤其是扶贫的复杂性,要面临的不仅仅是生活环境上的挑战,更是思维模式、处事方式、语言障碍等一系列需要解决的难题,很容易迷失自己。 陈昱璇告诉澎湃新闻,决定加入黑土麦田公益项目时,家里人都不知道。直到下村的第二个月,妈妈坐了快30个小时的火车又转了几趟车找了过来,看到村民把陈昱璇当作亲孙女一样照顾,感受到淳朴的乡情才开始慢慢认同。 “其实我的愿望很简单,就是想通过自己的能力和努力,让大家的日子都能过得更好,让生活着的这个世界变得更好。”陈昱璇说,未来也许会成为一名社会企业家,用灵活的方式来解决社会上的一些问题。

黄钦平时在北京周边的一个农民工子弟学校支教。 黄钦:也曾失落自卑 得知获得奖学金后,黄钦首先感到的是难以置信。 “进入终选的每个人都让我特别佩服,大家在做不一样的事情,哪怕是和我读一个专业的同学也有不一样的愿景(他希望未来成为一名作家,正在写一本书)。大家都太特别了,每个人都有机会获得这个荣誉。” 相较于其他3名新晋罗德学者,黄钦对牛津大学更为熟悉。他曾赴牛津大学进行政治理论暑期科研,目前已经在牛津大学全奖攻读政治哲学硕士学位,并计划攻读政治学博士学位。 “其实我的成长过程完全谈不上顺利,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险。”黄钦在贵州边远山区的一个小镇出生、长大。他告诉澎湃新闻,无论是小学升初中、初中升高中,还是高中到本科,自己的每步成长蜕变都特别艰难。 在家乡的乡镇学校念完小学后,初中开始黄钦离家求学。因为不适应最初的环境,中间还转了一次校。刚到县城上高中的一段时间也感到心情低落,直到父母来陪读才好起来。 到了大学,他在清华的第一个学期由于不太喜欢高压力的氛围,常跑出校找同学玩。“归其原因,可能是我每一次的跨度都太大了,新的环境带给我极大的冲击。每次我走进一个更好的学校、更大的地方都会感受到自己和同学在学习上的巨大差距,最初会失落,甚至自卑,但经过一段时间努力,缩小差距之后状态就会好一些。” 从山区走来的他也一直关注社会边缘人群,长期服务于农民工子弟学校和病患孤儿关爱中心。黄钦说,未来准备回到国内高校做研究、当老师。“一方面研究中国政治经济改革路上可能遇到的一些问题,希望能通过自己的研究建言献策,做到服务社会、贡献国家。同时在高校做老师,希望能够培养更多的有志于服务社会的青年人。” 徐铌 徐铌:致力于精神科医学研究 “我看过很多顶尖高校的博士生项目,但唯一给我‘很燃’这种感觉的只有罗德学者计划。” 徐铌目前就读于北京大学临床医学专业,曾以共同第一作者身份在神经生物学国际顶级期刊Journal of Neuroscience上发表研究论文,揭示了神经病理性疼痛的机制,研发出新型镇痛药物。他也曾在牛津大学从事基因组编辑和RNA生物学的研究,并在耶鲁大学医学院精神病学系实习,在中国建立了SCORE(注:研究交换常设委员会,The Standing Committee On Research Exchange)研究交换项目,希望给中国和国际医学生提供更多的科研训练。 通过互联网,徐铌还建立了一个名为“总会变好”(It Gets Brighter)的平台,致力于通过公共教育和真实经历分享,消除精神疾病的病耻感,鼓励病人寻求专业帮助。 在不断的历练中,徐铌锻炼出了突出的联结能力。“联结自我的能力,对我自己目标的确定;联结他人的能力,能够和别人之间找到共性,组成一个可以解决问题的团队;联结资源的能力,尤其是社会工作中联结不同社会资源实现更大的社会影响。 徐铌表示,目前国内精神科医学方面有了更多需求和挑战,与欧美发达国家也还存在一定差距。 “中国有大量的临床数据没有得到很好的运用,许多适合外国人或者其他人种的药物对中国人可能效果并不最好。”他希望,学成归来后成为医师、科学家,在做临床医生的同时将很大一部分精力放在科研上,为中国精神病医疗现状带来质的改变,真正为中国的医学尽一份力。 江熹霖参加上海国际马拉松赛。 江熹霖:学霸也是运动健将 江熹霖是来自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大四本科生,成绩常年霸占年级第一。他曾在云南永平支教和广州深圳企业调研;通过选拔前往加州同美国青年华人政治家交流;在波士顿参加学术竞赛。课余,江熹霖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运动健将:三次参加上海市大学生田径锦标赛1500m,分获金、银、铜牌;三次参加400m接力获一金二银,一直是复旦大学的跑步健将。 但在江熹霖看似一帆风顺的“学霸”生涯背后,其实也有过是否从事科研的迷茫与彷徨。 从小生长在工程师家庭的江熹霖一直对学术研究怀有极大的兴趣。进入复旦大学后,他按部就班地学习、训练,可就在大二准备进入实验室大干一场时,江熹霖突然陷入迷茫,“我发现一直痴迷的生物系统似乎与我的工作毫无关联。” 认真思考之后的江熹霖仍决定直接选择大量的数学计算机课程作为专业课,为了自己的真正想研究的目标,逼迫自己努力学习本专业之外的知识。之后,江熹霖有机会进入新加坡国立大学ECE(电子和计算机工程)专业Thomas Yeo课题组工作学习。在新加坡最高产的课题组,江熹霖学各种实用的统计学方法、各种编程语言,从最初为博士生打下手检查图像到最后能够独立推导应用较为复杂的机器学习算法。 江熹霖说,这段经历让他重燃起对科研的兴趣,并对科研的意义重新有了思考。 “我记得非常清楚,在4月末的一天,我突然感觉眼前的数学文献不再模糊,和生物学的关系也变得清晰。从我最开始接触“quantative skills”(数量分析能力)到那一刻,8个月的时间,我重新认识到自己的兴趣和潜能。”现在,江熹霖的研究方向已经确定为“个人化的药物治疗方案”,即从统计学的角度研究基因医学。 【2016年度中国中国罗德学者简历】